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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解剖读身 09

被屏蔽了,重发。大好青年开个车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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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 解剖读身 13 (校园架空)

这章比较短



有些事并没有想像中的复杂,但人就喜欢简单复杂化。就好像吴邪一直以为麒麟纹身背后有个讳莫如深的缘由,没想到张起灵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以前旅行时在苗寨纹的,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时兴起为留个纪念而已。这么冲动的举动仿佛跟张起灵一点也搭不上边。然而转念想想黑瞎子早上的话,他看到的也只不过是张起灵作为学生的一面。

晚上,两人在一间冰室的卡座里对坐,桌上两杯水,里面插著调羹和筷子。饭菜上桌时,还冒著烟,吴邪急不及待地往嘴里送了一口西炒饭,酸酸咸咸的,感叹了句真好吃。说完调羹还袭向对面张起灵的泡饭,等他取了一勺子,张起灵才慢悠悠地把饭往汤里倒。

吃了几口吴邪才道:「我这算不算非特异性下腰背痛?」

张起灵道:「急性发作,原因明确,不算。」

他说得一本正经,吴邪抬了抬眉:「原因明确?」

张起灵嗯了一声,搅伴著汤里的饭粒,一边伴一边道:「下次枕头垫高一点,腰肌不会劳损。」

吴邪get到他的意思后,靠了一声,压着声音道:「下次换我上你!」在餐厅里,他说得特別心虚,下意识抿了抿唇,四顾张望。这窘样全被张起灵看在了眼里:「回去帮你治治。」居然有点安慰他的意思。

吴邪一聽来了点兴致:「怎么治?」

张起灵答道:「ultrasound,IFT,TENs⋯⋯」他说了几个电疗,还把频率、模式、电极类型都列得清清楚楚,一听就知道这人随时準备好上考场了。

吴邪却笑道:「都是仪器,拧开开关就有了,谁不会?」只是他没张起灵记得那么清晰而已,但真正在医院都是有protocol可以跟,不用全背下来。

张起灵道:「你想要手法按摩?」

吴邪点了点头说差不多那种。张起灵却道:「不怕憋不住?」

「憋不住什么?」

「擦枪走火。」张起灵说得无波无澜,但语气已算得上是揶揄了。

吴邪在桌下轻踢了他一脚:「憋不住你妹!」

晚饭一顿吃得不太纯洁。在走回宿舍的路上有些小店,门外放着几张桌椅,三两个老外坐在那喝酒聊天。零碎的音乐,愉悅的笑声,一碗tortilla chips。

两人走得近,手臂膀时不时擦过对方,吴邪趿拉着人字拖,隨口问:「clubbing都有什么好玩?周围搭讪交朋友?」

张起灵看了看他:「怎么问起这个?」

吴邪道:「听瞎子说,好像挺不错的,我看你们不是还有个朋友圈,Ig上面都是那些照片——」

张起灵很干脆地打断了他的话:「別听瞎子乱说。」

「那你说。」

张起灵没作声。他们拐了个弯,路侧有棵大树,街上的店舖都打烊了,几乎没人。他放慢了腳步,在阴影处靠近他,从身后把人抱住了:「你想听什么?」

吴邪笑笑,前言不搭后语地道:「情人想听的话。」

张起灵久久没回答他,蓦地手臂一松,把他放开了,吴邪疑惑地回头。一行大学生大大咧咧地走过,女孩子笑得特別嚣张,并没留意站在树影下的他们。吴邪忽然觉得没了意思,等那群人走过,低声道:「回去吧。」

他知道,给不起的承诺,张起灵是不会说的。如果不是因为考试要做搭档,他们根本不会有交集。学生时代匆匆一过,毕业后劳燕分飞,谁又能预料将来会是怎么一副光景?

那晚,他仰躺着等睡意袭来,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他把手机反过来塞到枕头底下,闷头逼著自己赶快入睡。

第二天起床才看见了张起灵深夜发过来的信息,想来是斟酌了良久。第一条喊了他的名字,第二条道:和你做过的事,都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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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了周末,计划就会在看专业书/写文/约朋友出来玩这几个选择中徘徊。第一个想也别想,非到了必要时候我是不会翻专业书的牌子的。剩下的两个,我想了想,忽然在地铁站看到这个广告,果断灭了写文的念头,掏电话约死党。然而,假如周一碰上了搞不懂的病症,我一定会想掐死昨天的自己。这毛病是改不了了。@包兎兎 

我就靜靜地看
這個會不會被屏蔽?

瓶邪|解剖读身 12 (校园架空)

更新不定时

看前文可点下方tag,更得这么慢还有人看,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是我写作的动力❤︎

「你,出来。」


八时半,实践课準时开始。陈文锦踩着诊症床的升降开关,手指点了点吴邪,班上的躁动平息了下来,人人齐刷刷地盯着他。吴邪有点诧异地站了起来。


「衣服脱了上床。」 


她这语气干脆利落,意思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室内顿时笑声四起,有人吹起了口哨。陈文锦也笑了,毫不避讳地补了一句:「唉老牛吃嫩草。」


吴邪低头拉起衣领,把汗衫扯了下来,在起哄声中踢掉双鞋,坐上床。他不知道的是,第二排的黑瞎子早笑弯了眼睛,朝张起灵做了个口形「好不好吃?」 


陈文锦打了两个响指,把各方注意力拉了回来,正色道:「问诊,有什么可以从病人口中知道的?」说罢晃了晃纤纤十指,让他们随便喊答案。


「现病史,受伤过程。」


「二十四小时症状变化。」


「服用过的药物 。」


吴邪当了模特,毫无压力地盯着四周出神。他目光游移至左,装作不经意,却在对上张起灵视线的一瞬,从脚到脸的皮肤起了一层疙瘩,心脏狠狠地撞向了胸骨。张起灵身体前倾,敞开的衣领下露出了一小截纹身,吴邪便挪不开目光了。 


答案说了七个,陈文锦才算满意,让吴邪背朝上躺好。她卷起衣袖,示范腰部触诊,一边解说一边有力地按压他腰椎两旁的肌肉。吴邪脸对着床头洞孔,本来还躺得挺舒服,按摩师也不过如是,怎料被按到了几处压痛点,眉毛迅速拧成了一团。他在心里怒吼,草草草草!陈文锦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可以先感受一下肌张力⋯⋯嗯,这里⋯⋯」


吴邪不自觉地把腿向上踢了下,陈文锦笑笑:「疼吧?这是腰方肌。」说着开始用掌心揉搓了起来。


酸痛感席卷全身,吴邪简直欲哭无泪,如此躺着被虐了几分钟,群众围观一副「果真凑效」的样子,看得跃跃欲试。被陈文锦点名,算他倒楣。压痛点估计是昨天留下的后遗症,所谓的剧烈运动后延迟性肌肉酸痛,可他又能怪谁?


午饭时间,吴邪才摆脱了当模特的待遇,随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饭堂。张起灵和黑瞎子坐在了长桌的最远端,人太多,吴邪根本不敢做什么。瞎子这人精似乎已经看出了猫腻,早上那句话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要不是要上课,说不定他还能从瞎子口中打探一手消息。都说了解病人的病史很重要,更何况潜在对象的情史。


刚坐下,胖子突然站了起来,吴邪仰头奇道:「你干嘛?」


只见云彩买好饭,走向他们这桌,问道:「可以让我个位置吗?」有人挤了个空位出来,她就在张起灵对面坐下了。瞎子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笑着反了个白眼,那一边的人都笑了。


胖子端起食盘,退了两步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兄弟我去了解情报了 。」然而那里已经满座了,吴邪把他拉了下来:「我劝你这身材还是別过去凑热闹了。」


胖子回头瞪了他一眼,却难得地没拿自己一身神膘来炫耀。吴邪忙道:「我说那里都坐满人了。」


他心里腹诽,你还能光明正大地走过去呢,我能么?



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他单肩背起背包,回头看了看,张起灵还在收拾东西。


吴邪走了过去,问:「你回不回宿舍?」


张起灵摇了摇头:「要去图书馆打印资料。」吴邪沈默了,正犹豫怎么接话,那我等你?你来宿舍找我?


他提著一口气欲言又止,张起灵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只听他道:「你先回去。」


吴邪长呼出那口气,点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寝室,他打开笔记本,把这天的课堂笔记整理了一遍,输入Word文档里。打字的时候腰部隐隐发疼,他娘的哪壺不开提哪壺,自从被张起灵问了,吴邪整天都觉得自己的腰不对劲,或站或坐或躺都缓和不了。


手机屏幕亮了,他瞄了一眼,王盟发了个链接过来,不用打开也知道是无厘头笑料,他没事就喜欢这么干。吴邪拿起手机,问他:你下课了没?


王盟几乎是秒回:干,还有一节课,晚上一起去吃烤串烧?


我有约了,吴邪心道。於是只得婉拒了室友的一番盛情。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张起灵打来的电话。他贴着冰冷的屏幕喂了一声,那边是对方清晰低沉的声音:「我在门外了。」


他自认不是声优控,但也被这五个字激得心里荡了荡。他提著手机一边回「等下,我这就来」一边低头找拖鞋,最后来不及了,还是赤脚走出了寝室。


穿过客厅,把门打开,张起灵刚把手机放下,低头看了看,吴邪脚上什么也没穿,他便推著吴邪往里走:「把拖鞋穿上。」


吴邪看他认真的表情,好笑道:「担心什么?」嘴上这么说,却还是穿好了拖鞋。


张起灵没搭腔,把寝室门关上了。吴邪背着他,正弯腰看笔记本里的文档,他靠了过去掀开他衣服下襬,摸上一侧的腰肌。感觉到了微凉的掌心贴上来,吴邪猛地挺直身,像只被惊动了的鹿般回头,张起灵靠得极近,呼吸打在他耳上:「这里还疼?」


吴邪想也没想地回道:「还行。」说罢他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最后却只是转身迎上张起灵的唇。张起灵缓缓地回吻,手指穿进他发丝间,把他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替他脱掉了裤子,布料滑至脚腕,被吴邪随意地踢到了一边。


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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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解剖读身11(校园架空)

更新不定时

笔记明天还吧,我先走了。


这话发了出去后,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回覆,吴邪人已经回到了宿舍。王盟正凑在电脑前玩得兴起,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他带着耳机对着话筒那边喊叫,冷不丁飙出一串脏话,小身板还弓得像个老头子。吴邪看得强逼症都要犯了,想过去把那腰扳直。真该让护理系里的姑娘看看这人现在的德行,看还有没有人觉得他斯文可爱人畜无害。


他打开客厅的冰箱,里面空得可以塞大象,鸡蛋都被吃光了,门上只剩下几瓶麻油调味料之类的。他找了一下,没发现饮料,只得盘算著下楼到附近的超市去买。刚站起来,又忍不住拿手机出来,按亮屏幕,仍旧没有未读信息提示。大概对方看笔记看得太入神了。这都差不多五点了,也该走了吧。


為了等到飯點才下樓,他拉开椅子在客厅坐了下来,开了Instagram打發時間。他拇指往下划了一下,更新跳出来。黑瞎子不知道去哪混了,又是一张灯红酒绿的照片,他按了他的头像进去看,跳出了一整页的照片,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当中张起灵露了不少脸,都是一大群人玩的时候随便抓拍的。吃火锅那晚,张起灵说自己A0,没交往过,但吴邪一直觉得他是指和异性。他忽然想到秀秀和他说在解语臣的相簿内随便找一个都有可能是他前任。这种类似於挖苦自己的笑话,他从前安慰过说想这么多干什么小花又不吃回头草。现在回过味来,看着照片里的男男女女,还是会禁不住的想像,揣摩那些他不知道的往事。


下方通知栏里有一个消息,他点开了,是有人关注他的通知。用户名称毫无悬念,KylingZhang。吴邪早八百年前就开始关注他的帐号了,张起灵在网上的反射弧还挺长的,现在才发现。紧接着,信息终于发过来了。


张起灵:有问题问你

吴邪:问什么?

张起灵:脊柱病症,明天见面说

他回了一句‘好’


这对答干脆得有点让他反应不过来,他琢磨了一会又发了‘在干嘛?’过去。那边过了十分钟,回道:去健身。


吴邪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他还在想今晚吃什么来着,真是有消化没消耗。这么一被刺激,也顾不上有的没的,恨不能马上来几十个仰臥起坐,於是敲了一句话过去:下次约我一起!发完不等张起灵回覆,进了房间,躺上了自己的床,看着墙上的钟,又是卷腹又是超人式(1)。男人大多介意自己的身材,尤其是肌肉的线条,衣服一脱,高下立现,更不要说他们上实践课有这个需要。


等他做得腰腹酸软,再抬头,王盟已经转过来,拔掉了耳机,巴巴地问:「练腹肌靠这个管用?」


「你还是练练背肌吧,驼得跟猿人似的。」 然而这种直指人硬伤的话一出口,结果就是他被人勒令上街去买盒饭了。




宿舍电梯里贴满了宣传海报,都是宿舍学生会搞的活动。万圣节刚过,一张血淋淋的人头像卖著过时的广告,旁边却放了这周末的信息。大清早的,血糖偏低,吴邪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内壁,精神萎靡地盯着对面一墙的通告。


「11月11日 · 花落满楼,送给孤单的你」

这么个名字,隔着一层纸都嗅到了对单身狗浓浓的慰籍,那是个折花教学活动,还不用花费。人果然贪小便宜,他眼睛撑大了点,扫过具体举办地点和时间。电梯门开时,还混沌地想了想周六早上自己有没有空。


一路上过来都是如此半梦半醒的状态,进了教学大楼,深蓝色的地板,粉蓝色的墙壁,简直就是催眠暗示,走在过道上,他连步速都慢了下来。拐了个弯,空气里飘出一股香味,黑瞎子叼著竹筷子,站在了实践室门口,手上是便利店买的海鲜味泡面。


吴邪被那味道唤回了一点神智,打了个招呼,换来黑瞎子一句调侃:「哟,这么早啊!」 


的确是早到了,课室里就两三个人,上课因为要看清楚示范,后排的位置通常是被人嫌弃的,这回他早到,可以随便挑位置。第二排的诊症床后,张起灵闭目抱臂,下颌微收,宽阔的肩膀随着呼吸静静地起伏,旁边的座位上放着个背包,看着像是黑瞎子的。说好了今天问问题,吴邪走了过去,黑瞎子的背包被他重重地放到了床上。这动静也没把人吵醒。


他只得开口了:「张⋯⋯呃,小哥。」


张起灵睁开眼睛,眼里没有睡意,似乎并没睡着,只是在养神。吴邪两手肘撑在床上,歪著头看他:「昨天说有问题,是笔记上的吗?」


「不是。」他松开双手,从文件夹里取出笔记还给了他。

 

那是周二当天矫形外科与创伤学的课题,好学生吴邪伸头表示洗耳恭听。


张起灵凑了过来,前臂靠在了床上,距离不远不近。他声音很轻,问出口后,吴邪愣了一会理解他的意思,随即泛著困意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他不敢置信地回瞪着张起灵。


此时,黑瞎子吃饱了,一边走过来一边朝他们道:「这是小圈子学术讨论?」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他,那眼神居然有点不耐。黑瞎子死皮赖脸的,还拉了一张椅子反过来,脑袋枕着椅背坐下了。他笑着问:「在说什么?」


张起灵没理他,吴邪干笑两声:「没什么。」


黑瞎子带着墨镜,看不出什么情绪,嘴角笑意更深了,这人像是激不怒似的。


黑瞎子压低嗓子,语气分外暧昧:「你可能不知道,哑巴在club里勾搭人都喜欢刚才那样,靠近了说悄悄话,他在圈子里──」话没说完,就被张起灵打断了。他轻轻推了推吴邪后背:「要上课了,快坐回去。」


胖子已经坐在了他们后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没粗著嗓子喊天真。吴邪回到他身旁,他才问:「怎么,学霸有天机洩漏?」


吴邪简直一言难尽,亏他还认真地过了一遍脑子关于脊柱病症得笔记上有什么写得不清楚,然而思路再偏,也想不到张起灵想问的竟然是:

现在腰还好么?



注:(1)超人式:也叫Superman,趴在垫子上,头抬起四肢离地,可以强化背肌


黑瞎子:吴邪,刚才话还没说完呢,他在圈子里用的是別名,叫阿坤

吴邪:哦还有这么一回事。

张起灵:专心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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